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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主自白:
 英雄莫问出身,自然不是刘邦那样的痞子。
 山人曾入学府,乃中文系中人,念至大学。有心再念,见己所不爱之必修课程,只觉气短、身上虚汗、心中发闷,自放浪形骸于市井之上,待念过社会大学之"博士后",十年里只被这人呼来那人呵去,干些不相干的鸟事……自己心里天地越发污秽不堪,儿时那点空灵清新之梦想将要蒸发的荡然无存。入得此道,亦不费周折,家人个个不解,均道不务正业,老虎吃天。而自己却长出一口气:终于完成自小夙愿,于街边习字制印涂画,腆脸讲句"以艺鬻粥"。

 问起我之篆刻师从那位,归于那派…… 仰天日:“师天地而觅古人”.有名之师乃白石、散木、天衡、昌硕等等.

 

(想必多位看客倒地作呕吐状)无名之师上至甲骨、周玺、汉印、石鼓、钟鼎、汉印,秦砖汉瓦扔了一地。(又有几位越墙而去大骂:吹吧!)真乃无师无派之人。
行于文化街上但见:书协会员、世界文化名人、青年书画篆刻家之头衔比比皆是,名片印的报纸广告般繁杂。现如今大师巨匠三天一锅二天一笼,刚出来的热火! 要吃往里坐般的热闹吆喝。
余书道之中先学欧阳,一两年后心气狭小似女人样;后摹柳骨,几年后之骨力刚猛如俗汉一般;写隶先史晨、乙瑛,再石门西狭,似偶有心得;待上溯峄山、城隍至嘉量,石鼓,见吾师昌硕之石鼓、许塘、西泠感动不已,涕泗滂沱,一日作五日般临习。另见米癫之字亦爱不释手,手蹈足舞后,狂写之。手边仍有庭坚、猛龙、爨宝十多帖……但时不待已,只见日出东隅,未写出一二意境,目送日落西山更感时光如箭……欲生出千只手来,克隆十个八个自己去感悟的梦想。
自知艺道艰辛,苦海无边,如今已过而立之年。自己不过艺海拾贝的一玩童耳,离大道之门十万又八千里,不敢多有妄想。想来艺术不过情感性灵的痕迹罢了,何必将自己弄的如临大敌,新女婿上门似的。如今“一辰艺术网”迟迟未去开设(乃好友怒骂国人劣根“温良恭谦让”的迂腐)狗血喷头后所致。平心静气见已拙作,仍想卷摊子回家,又被河东狮吼:“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!”自己不敢动其手脚,令丑媳妇任由各位看官婆婆怒骂鞭打吧!